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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堵费能治得了“首堵”吗?   

2016-05-30 05:01:0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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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首堵”,半年之前我还没有太多的亲身体会。北上之后,每天都要面对,经常会想起周华健那句“每天的交通烦扰着我所有的梦”,可谓苦不堪言。具体例子我就不举了,很多北京人民的手里应该都捏着一大把,提起来应该都是泪。

堵车的原因无非三个,一是车多,二是道路本身的问题,三是公共交通的便利程度。说起来都是老生常谈,没什么新鲜的理由。能用的办法似乎也都用了,比如摇号,比如尾号限行,但情况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好转。我也曾替官人担忧,觉得他们挺难,毕竟是个系统工程。

有一个大招,已经酝酿了很久,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拥堵费。这大招,“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也已经有几年了。按我的理解,迟迟不下来,大概也是“执政为民”的一种考量,毕竟拥堵费牵涉的钱包太多,不到万不得已开不了这个口子。

现在,似乎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近日的消息显示,有司已经明确表示,北京已经初步制定交通拥堵收费政策方案和技术方案,目前正处于进一步深入研究和论证阶段。也就是说,这一次可能要动真格的了。有媒体推测,这时间“或在”年内。

媒体的推测,自然基于有司“已经初步制定方案”的表态。但另一种可能性在理论上依然存在,即“进一步深入研究和论证”之后,方案挂起或作废。在拥堵费正式开收之前,这另一种可能性都不能完全排除,因为阻力之大可以想见。

收取拥堵费的目的,是解决出行难的问题;思路大致是增加用车成本,让一部分车停驶或少用,把这部分道路流量转化到公共交通上,按照专家的说法,这叫做“平衡道路交通的结构”。这路数,据说是有国际经验的,比如伦敦,比如新加坡。但这也仅仅是国际经验,而非国际惯例。新加坡怎样,我不知道,这个可能要问问老郑(不知道的朋友,可以去微博搜@郑维);但伦敦现在据说已经陷入了越收越堵的怪圈,而且有收不下去的趋向。这也是国际经验,借鉴的时候恐怕也要加以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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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情不能不承认,即拥堵费是治理堵车的底线之举。这个口子一旦开了,缓解了堵车还好说,如果情况照旧,坐蜡的局面就会立刻出现。我想,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几年间都“不见人下来”的根本原因。

车多其实不是问题,这世界上车多的地方不止北京一处,根本问题在于道路状况和公共交通的发达程度,还有人的因素,比如说各种司机们的抢路占道等等。根本问题是各种因素的总和,而解决起来恐怕还要综合治理。当然,现行的治理思路已然是综合治理,但综合治理是靠每个问题分而治之捏合到一起的,从现在的效果看,成效并不尽如人意。拥堵费也是分而治之的措施之一,但它能否成为解决“首堵”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才是人们担心之处。

对于一般百姓而言,堵车是一件糟糕的事,收拥堵费则是一件糟心的事。许多年前,小宝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们能够容忍很糟糕的事,我们也能够容忍很糟心的事,但我们不太能够容忍既糟糕又糟心的事”。堵车我们已经忍了很久,拥堵费如果能解决堵车的问题,我想我们还是能够继续忍下去的。如果收了拥堵费而堵车照旧,这恐怕就不太能够继续忍下去了,而这个可能性是任谁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它不出现的,因为堵车的根本问题并未得到解决。

或许,收取拥堵费有这样一种考量在内,即可以利用收拥堵费前期可能出现的交通缓解状况来争取时间解决其他问题,比如趁此机会加大道路和公共交通的建设和改造力度。但问题是,现在的状况似乎已经让这个空间很难出现。前段时间有消息说,济南已经代替北京成为“首堵”,而这恰是因为多条道路建设与改造同时施工所带来的。当然,这种多点开花,是用堵一时解决堵一世的问题,出发点是好的或比较好的,但问题是,出行难却实实在在是马上就随之而来的。这种国内经验恐怕也值得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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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情不能不提,即眼前与长远的问题。老实讲,相对而言,无论哪届群众注重的基本都是眼前,即便知道并理解某件事“利在千秋”,但只要没看见眼下的好处照例会发牢骚甚至骂娘。上海官方的“市民云”去年曾经做过一项“外牌拥堵费”的民调,结果显示,超过六成的参与者认为,收取拥堵费对缓解路况未必有明显作用。这从另一个角度说明,眼前对于群众有多么重要。

现在看来,北京的拥堵费尽管可能首先以“试点”的形式出现,还需要通过立法确认,但一旦下决心实施,可能会推进得比较快。在我看来,现在应该讨论的不是收多少的问题,而是收不收的问题。因为在收取拥堵费之前还有另一个大招可放,即单双号限行。相较而言,单双号限行比直接动大家的钱包还是有些缓冲余地的。或许,拥堵费的“只闻楼梯响”是为了单双号限行的“人下来”?这一点,我不敢妄自揣测,毕竟这属于阴谋论的范畴了,而我是反对阴谋论的。

拥堵费应该缓行,如果没有获得本届群众压倒性多数的支持,基本会成为一件“然并卵”的事情。这不单单是个交通治理问题,还是一个政治与社会的相关问题,有司不可不慎。

【图一为伦敦拥堵费收取标志,图二为新华社201512月相关制图。图片来自相关新闻网页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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