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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道天凉好个秋  

2013-09-25 21:01:3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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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道天凉好个秋 - 林海东 - 林海东的博客事情总是扎着堆儿来。昨天(924日)是两个女人上法庭,一个女人病怏怏当庭认罪,另一个则延续了近来诸多庭审的标配戏码——当庭否认控罪。今天,是两个男人的死刑,两个男人的案子都是社会关注的热点,那个摔死女婴的,一审被判死刑,而那个杀了两名城管的,则是被执行了死刑。

认罪的也好,否认的也罢,案子还没完,总会有个结果;一审被判死刑的,也还有要走的程序,或上诉打二审官司,或等待最高法复核,暂时不会丢了性命。总之,他们都还活着。而那个被执行死刑的,现在大概已经与我们阴阳两隔了。

“刀下留人”的喊声,已经响了很久,然而,终究只是一个喊。那篇有大律师参与的、被很多人视为精彩的辩护词,今天之后,也只不过是一个纸面或屏幕上的文本,不再有实际意义,只剩下认知或参考的价值。

声音几乎是一边倒的,甚至连“杀人偿命”这样的反驳都抵不住“刀下留人”的声音,毕竟,并不是每一次杀人都有偿命的结局,这是大家都看在眼中的现实。“杀人偿命”这样朴素的传统观念,在冷峻的现实面前,也未免尴尬。但纵然如此,那个男人还是被执行了死刑,一死抵两命。涉及的三个家庭,全是输家,只是在一边倒的声浪中,我们几乎听不到另外两家人的声音,因为那两个死者有一个名字叫“城管”。

有些“理中客”试图换位思考,用“假如”、“如果”等等假设,来试着抵御一边倒的“刀下留人”声浪,来试着证明“留人派”的错误。然而,这种“理中客”其实是徒劳的,因为没有哪一段历史可以用“假如”、“如果”来诠释。牛奶已然打翻,你再哭有个P用?千万别跟我提逻辑推理,实话说,“理中客”这些建立在假设基础上的简单推理靠不住,因为它忽略了“留人派”的复杂性、多样性,只是一张普罗克鲁斯特斯的床。

人,毕竟不是布里丹的驴子,总是要选边儿站的。站在哪一边,其实往往不是“理中客”发挥的作用,有很多时候甚至内心的一点温情、一丝软弱就可以左右人们的选择,更不消说还有鼎沸的舆论在左右人们的判断。

然而,声音大的一边,从来都不总是赢家。这一次,近乎一边倒的“刀下留人”仍然是失败了。有人批评现在的社会“舆论影响司法”,但今天的事情却证明舆论是不能影响司法的。明天,那个李某某等人的案子也要宣判,人们注意到法院公告中强奸案前面的“涉嫌”二字已经消失,由此基本可以判断结果如何。如果明天法院宣判李某某等人有罪,大概会有人祭起“舆论影响司法”的旗来,那我会以今天的事例严肃批驳之,舆论怎么可能影响司法呢?不可能,不可能,完全不可能。普罗克鲁斯特斯的床,谁不会做一张呢?

古来有“秋决”的传统,今天也有人说关于“秋后问斩”的话,其实,这些日子扎堆儿而来的庭审、判决,真与秋天的到来无关,只不过是时间上的巧合而已,以至于这个夏末秋初看上去像是庭审季、判决季。然而,正是这时间上的巧合,却让人不由得生出“天凉好个秋”的感慨来。

今天听见有人叹“哀莫大于心死”,我大不以为然。在我看来,真正的哀,莫大于心不死。是的,哀莫大于心不死。那些问“这个世界会好吗”的人,其实就是心不死的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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