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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说书第十一】汤汤洪水滔天来  

2008-04-29 09:32:13|  分类: 瞎掰历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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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各民族的神话里,都有上古时代大洪水的传说;现在的考古研究也在很多地方发现了大洪水的遗迹。大洪水发生的时间、次数、原因,仍然是未解之谜,但大家基本都相信它确实发生过,——《圣经》上有记载,诺亚方舟的故事大家都熟;咱中国的史书上也有记载,大禹治水嘛。

其实这水呢,从尧大总统那时候就开始了,但是,无法证明它跟诺亚同学遇到的是同一场。根据史书记载,尧舜禹时代治水应该是黄河泛滥,而考古发现也有了一些佐证,——青海省民和县喇家遗址这几年接连出土了很多史前灾难的证据,例如洪水、地震,在喇家遗址还发现了因灾死亡的先民骸骨,其状宛若意大利庞贝古城的死者形态,由此证明灾难是突如其来的,先民们甚至来不及跑出家门,而且可以证明那时候的灾难有多可怕。

作为一个圣德之君,尧大总统当然要治水,要救黎民于滔滔洪水之中。于是,他要行动,只是这一动就坏了他的“垂拱而治”。俗话说,不干的没毛病,越干的毛病越多。本来尧大总统算是无为而治,完全可以让自己以一个“完人”的身份载入史册,但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洪水一来,便坏了他老人家的盘算。

毛病出在用错了人上。那时候,没有“国家防总”这类机构,遇到洪水这事儿,尧大总统还是和平时一样,先和身边的近臣商量。这回,尧大总统找的是“四岳”,——这“四岳”究竟是一个人还是四个人,自古说法不一,这个问题还是留给学者们去争论,咱们这儿还是老规矩,从正史《史记》的《五帝本纪》、《夏本纪》,按四个人说。

话说尧大总统找来四岳,满脸带愁,说,几位,眼下“汤汤洪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司马迁同学这两句写得太好了,所以直接引原文),老百姓遭了大罪了,你们看看谁能去治治这个水啊?

四岳异口同声,隆重推荐鲧同学。尧大总统一听,眉头一皱,说,不行啊,鲧这人脾气暴戾,不听我话,还老是跟大家伙过不去,到处欺负人惹事生非,而且把自己的手下都管没了,这种干部怎么能用?——老实说,这时候尧大总统脑子还很清醒,但麻烦就麻烦在他是个好人。

四岳一听大总统这话,有点儿不高兴,纷纷说,大总统,您这个处理法儿有问题啊,这人咱还没用呢,您怎么就知道他不行呢?再者说了,这人的个性是天生的,有点儿脾气捣捣乱也没什么大不了,咱们用他是治水,也不是干别的,东方不亮西方亮,您知道哪块云彩会下雨啊?咱们用干部,得给人家机会嘛,先试试看,反正咱现在也没别人可用,万一他干不好,咱再换人就是了。

结果呢,“尧于是听岳用鲧”,——这就是好人的弱点,一不乱“少数服从多数”的规矩,二跟哥们儿不伤和气,于是,尧大总统就晚节不保了。《史记·五帝本纪》用了六个字来描述这次最高国务会议决策的最终结果,——“九岁,功用不成”。决策者的一念之差,就给人民群众雪上加霜,带来了长达九年的苦难,这不能不说是尧大总统光辉历史上一次重大的政治失误,——有时候,太讲政治了,反倒不那么政治。

关于鲧同学的身世来历,又是一笔乱账,——有人说他是颛顼同学那堆妖魔鬼怪儿子之一;有人说他是上古“四凶”之一梼杌(其余三位是浑沌、饕餮、穷奇);有人说他其实就是那个怒触不周山的共工(理由有两个:一个从音韵学角度说,俩人的名字是同名异记,急读为“鲧”,缓读为“共工”;另一个从历史记载说,俩人的事迹颇多重合处);有人说他是天上的神,是中国版的普罗米修斯;还有人说他是一条大鱼精。

怎么样,够乱的吧?咱们还是老办法,拣靠谱儿的说。

假如鲧同学真是颛顼同学的儿子,那他就是黄帝同学的重孙子;也就是说,他是帝喾同学的堂兄弟,尧大总统的堂伯或堂叔,——真够绕的。各位,请注意这个谱系,这对下面的推测有很重要的意义。

为什么尧大总统明明知道鲧同学“负命毁族”不可用,还听从四岳的话把治水大任交给他呢?难道说尧大总统真的是老糊涂了?其实,这堂爷叔什么德性,尧大总统心里跟明镜似的,——鲧同学“负命毁族”,换别人,恐怕早宰了,但这鲧同学不仅屁事儿没有,而且四岳还隆重推荐他担任“国家防总”总指挥,而且尧大总统还“听岳用鲧”,这里面定有蹊跷。

依在下之见,这就是上面那个谱系起的作用,所谓血浓于水。鲧同学作为一个大贵族,确实混得不咋的,但这时候委以大任,实在是要给他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万一他要把水治了,怎么嘉奖都不为过,表彰大会一开,各路新闻媒体一采访一报道,丰功伟绩天下扬,以前干过的坏事儿也就成了小节,可以忽略不计,天下人刚从水里爬上来,感激还来不及呢,谁还去追究陈芝麻烂谷子的老账?跟红顶白这事儿,老百姓干得溜着呢。照此推论,尧大总统“听岳用鲧”,其实是他老人家晚年的一次重大政治赌博。

赌博这玩意儿,输赢概率其实一半儿对一半儿,——你向天空抛出一个硬币,它落下来之后是正还是反,从理论上说,几率都是百分之五十;如果它落下来之后立着,那我建议你赶紧去买六合彩或者任何彩票。尧大总统之所以“带病提拔”鲧同学,其实也大抵出于这种赌博心态,——毕竟鲧同学还是有相当的能力的,否则也不敢“负命毁族”,万一这家伙真的把水治了呢?正所谓病急乱投医,尧大总统掷下了他的色子,然后静静地等待色子停止转动,他心里默念着“大大大”或者“小小小”,但很不幸,他输了。

其实,这鲧同学虽然比较混,但也不是糊涂蛋,他非常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所以,我估计他心里一定是抱着必胜的决心走上新的工作岗位的;要说他不想把水治了,这绝对是诛心之论。按照《吕氏春秋·审分览·君守》、战国赵史《世本·作篇》、东汉赵晔《吴越春秋》的说法,鲧同学是城郭的发明者,他首先在首都和居民区建立城墙来抵挡洪水(鲧筑城以卫君,造廓以守民,此城廓之始也),这城墙的高度大约有三人高(《淮南子·原道训》说“昔者有夏鲧作三仞之城”)。这些记载说明,鲧同学有两下子,知道怎么抓重点,政绩工程做得很好。

但是,鲧同学很显然低估了大洪水的力量,——在那样规模大、时间长的大洪水面前,严防死守绝对是个笨办法,再强大的城墙、大堤也会出现管涌,不是豆腐渣工程也得垮。不过,鲧同学的政绩工程起初应该还是起作用的,否则,也不会让他一干就是九年,——如果一开始就没成效,恐怕早就宰了。

《韩非子·五蠹》说,鲧同学也采取过疏浚河道的作法(天下大水,而鲧、禹决渎),但大家公认的鲧同学的手段还是堵。堵,其实也没什么不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不信你去看看,现在很多人还用着这办法呢。

穷则思变,变则通达。但鲧同学坏就坏在不明白这个道理上,脑子一根儿筋,只知道堵堵堵,很憨很实在,让人哭笑不得。传说,他用那材料还挺先进,打天庭玉帝老儿那里偷来“息壤”,看见水就洒;据说这息壤见水就长,满世界噌噌地长城墙长大坝。堵来堵去,把洪水堵急了,——你丫总得给我个地方去吧?你不给?老子冲了你的墙你的堤!这下子,轮到鲧同学倒霉,越堵水越大,水急了,老百姓急了,尧大总统也急了,于是,鲧同学的死期也就到了。

正是:滔滔洪水天上来,黎民百姓遭祸灾;抗洪九载功不成,纵杀老鲧也无奈。

尧大总统一生圣德隆盛,只“听岳用鲧”这一步行差踏错,正应了那句话,——“主席也是人嘛”。毕竟后事如何了断,且听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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