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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东的博客

 
 
 

日志

 
 

雨点打在我的头上  

2007-06-06 02:03:27|  分类: 睡堂雜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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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热带的雨季到了。几乎每天都有一场雨,这些天都是雷雨,来得急,去得快。刚刚还天上白云一坨坨,转眼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而后雨瓢泼倾盆,眼前的一切都冒起白烟儿。高楼之上,听不见雨打树叶或者地面的声音,只是远处路上的车声陡然被放大了。据说,湿润的空气有利于声音的传递。

芭蕉,确乎是有的,在这个亚热带的城市里,但我的周围没有。就算我去找一株芭蕉,恐怕也听不出滴滴答答,那样的豪雨打在芭蕉上,听到的可能只是一片哗啦啦。而哗啦啦,毕竟缺少了滴滴答答的意境。雨打芭蕉,于是成了一种奢侈,只能遥远地在宋词里意境着古人的意境,与我无关。

我是喜欢雨的,无论是淅淅沥沥,还是瓢泼倾盆。这大约是因为五行缺水,算命的瞎子煞有介事,说我是火命,佛前灯什么的。可是,水生木木生火,水克火火克木。火命的人怎么会喜欢水?怎么会碰见无论什么水心理都充满喜乐?——这真的说不清楚,玄之又玄。

喜欢下雨天躲在雨水淋不到的屋子里,读书,或者睡觉。最好是卧读之后,或者拥着另一个身体,在雨声中沉沉睡去;干爽的身体,干爽的床榻,和外面的水世界对比着,那简直是天字第一号的享受。不亦乐乎,夫复何求?

偶尔兴起,也会重蹈青春的覆辙,为赋新词,走入雨中,任雨点轻轻重重地打在我的头上身上。但那样的兴起,要有淅淅沥沥的如毛细雨;另一个必备的条件,是老夫要聊发少年狂。此二者,缺一不可。于是,那样的兴起,只是偶尔,三年五载未必来上一回,偶尔的偶尔的偶尔。

搬来这个南方的亚热带城市,更多的时候,雨点打在头上,是在未带雨伞或者雨突如其来的时候,而那样被打湿了头发和衣服,其实是不爽的。坐在办公室里,靠身体的热量去焐干衣服和鞋袜,实在让人着恼。而经常的豪雨,即便是撑着大号儿的双人伞,也难免被打湿,即便是从门口走向汽车的几十秒钟距离。

呆在家里的时候,其实是没有这不爽的担忧的。有的时候,雨大,再有一点斜斜的风,站在阳台上,便可以领略淅淅沥沥。凭栏独倚,檐下有大颗的雨滴迅速地滴着,微微的斜风将扯天彻地的雨点分解开来,扑到脸上,已经是细密的雨丝。假如闭上眼,天街小雨润如酥的感觉是可以找到的,虽然你知道那是一种“伪”,但这样的城市这样的豪雨,你又能怎么办呢?

远远近近的城市风景,一律笼在雨雾里,浓浓淡淡,呈现出不同层次的灰,仿佛淡墨渲染的山水。色彩,在那个时候,似乎一下子都被猛烈的雨水冲走,剩下的只有天地之间的一片茫茫。蓦然间,你会发觉,眼前这个熟悉的景象是那样的不真实,而且恍惚起来。而在这恍惚之间,心底会突如其来地涌上一丝茫然,脚下的阳台也似乎缥缈起来,感觉像达利画中那些柔软的钟表。

这种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听Suzanne Vega的那首《Tom's Diner》,当然是没有任何伴奏的那一版。与此同时,会跟着哼——I am sitting/In the morning/At the diner/On the corner……

于是,思绪就飘散了,在雨中。

附:Suzanne Vega的那首《Tom's Diner》,可惜网上找不到不带伴奏的那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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