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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东的博客

 
 
 

日志

 
 

谁的名字叫红  

2007-01-18 23:19:30|  分类: 读书观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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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至少有十年不怎么理会诺贝尔文学奖了,虽然大学时代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奖作品曾经是我重头的阅读。本来有个计划,想把当年漓江出版社出的那套诺贝尔文学奖作品收集全了,但后来还是搁浅了,除了为数不多的几本摆上了我的书架之外,其余的都放弃了。

诚然,诺贝尔文学奖声名显赫,颇受很多人的推崇,但是,通读一过之后,发现其实参差不齐,有一些甚至比较烂。当然,我知道说出这样的话来会被很多人诟病和指责,甚至有人会让我也拉出来遛遛,但是,我依然坚持我的看法。文学这东西,当个写作者不易,但是当个评论者,人人都有这个权利。你可以不同意我的观点,但是,你得让我说话。文学本来就没有统一的衡量标准,属于无法量化的东西,一部小说、一出戏、一首诗,总有人叫好,也总有人骂,还有人不理不睬,这是文学的宿命,没办法。君不见,就连赵丽华的“梨花体”都有人推崇,那文学是个什么东西也就不必我再多费口舌。

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文学是神圣的,早年间我也这么看。但是,无数的事实告诉我们,你越拿它当事儿,它给你的回馈就越小;端着架子绷着脸写出来的文字,很多真的让人无法卒读。当然,我不否认文学依然是神圣的,但这只是就读者而言,如果想从事文学这个行当,还是take it easy来得好一点。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远行天涯觅芳草,近在咫尺有仙乡。这对有志于文学的青年、中年、老年男女来说,可能是良言。

扯远了,回来。

虽然近十年来基本不读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奖作品,但对这个奖还是关注的,因为做新闻的缘故,起码还知道每年的获奖者姓甚名谁,知道这人的主要作品,也知道这人获奖的理由。近十年来,我离文学很远,而且很少读文学作品,因此不知道我接下来的这个说法对不对,即:获奖之前,获奖者及其作品大多寂寂无声,但一旦获奖,声名顿时鹊起,作品也大受推崇。此处需要说明一点,亦即:上述说法只针对中国的阅读界。

远的不说,只说2006年度的获奖者奥尔罕·帕慕克和他那本《我的名字叫红》(以下简称《红》)。

据说,奥尔罕·帕慕克是“当代欧洲最杰出的小说家之一,是享誉国际的土耳其文坛巨擘”,还有人说他是“当代欧洲最核心的三位文学家之一”(另外两个核心是谁,我孤陋寡闻,还请方家指教)。不管怎么说,这个名字我是知道一点的,几年前这个人就包揽了欧洲三个文学大奖,而且2005年还差一点儿得到诺贝尔奖,只是后来以微弱劣势败给了英国人品特。在2006年之前,奥尔罕·帕慕克的作品是否被译成过中文,我没听说;但是这本早在1998年就出版了的《红》,却确实是在2006年8月才出版了中文版的,而且三个月之内就印了六次,真够火的。

有一点必须说明,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正在变得越来越拧巴。其实,我一直都拧巴,大学时代大家都钻研西方经典文学作品的时候,我就只读现代派(呵呵,因为那时候先生们开出的书单,我在中学时代已经当闲书读了,拜我娘所赐啊,她老人家弄了那么多书摆在家里,我焉能不读?总比读语文课本来劲);大家开始言必称现代派的时候,我又掉头读大家不齿的西方通俗小说(顺带说一句,我一直都讨厌“通俗”这个定义,好小说其实没有通俗和不通俗之分的,不信你去读读毛姆、厄普代克、欧文·肖和马拉默德)。近几年来,我基本上钻进了故纸堆,无他,读得爽耳。这种拧巴,决定了我注定要隔三差五抬杠,大家说好的我一定说未必,大家说不好的我也可能说好。

读过没读过《红》的,都告诉我它好,有人甚至力荐,恨不能血荐。于是,我拧巴的毛病就犯了——就不读。理由很充分——没时间啊。但是,架不住有人天天念叨,而且还把书的开头第一句话告诉我——如今我已是一个死人,成了一具躺在井底的死尸。听着耳熟啊——多年以后,奥雷连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准会想起父亲带他去参观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的开头第一句,这词儿我已经背下来快二十年了。于是,我从卓越网定了一本《红》,十九块两毛,比定价便宜了九块八。有这样一个开头的小说,应该还行,我这样想着,把《红》摆进书架里,先翻开了《
蛤蟆的油》,没办法,黑泽明跟我熟。

我必须承认,我老了,而且不再是当年那个视文学如生命的“文青”。我也必须承认,《红》这样一部小说对我来说,读起来很艰难。我已经习惯了读诸如《香水》这样的故事,让我再去读这样一本多角度叙述、总得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松懈的小说,实在是让我眼花缭乱,而且相当头疼。故事很悬念,文字很珠玉,道理很深刻,沈志兴教授翻译得也好,但是,抱歉,我很累。

当我终于读完这本厚达500页的书时,我觉得奥尔罕·帕慕克肯定也是个拧巴的人。果然,这是个常年跟土耳其政府作对的知识分子,他对土耳其政府的主要批评之一,就是认为政府无视传统与人之间血肉相关的联系;他并且一直在抨击土耳其政府的专制,因此还惹上震动世界的“有辱国格”官司。这一点,在小说中有所体现。在《红》中,奥尔罕·帕慕克明白地告诉我们:数百年来,传统已经和他的民族融为一体,任何一种形式的割裂或者割裂的尝试,都可能导致血流成河。

在小说的那个时代,虽然来自西方的阴影和透视画法代表了绘画的大趋势,但伊斯坦布尔的细密画画师们仍要拼死守护自己画派的传统。细密画家们奉命按照西方的画法为苏丹绘制作品,于是,外来艺术观念与自身传统之间的对立,让他们的内心饱受煎熬,挣扎不已,终于酿成血案。小说中,凶手和死者其实都面临内心的折磨和精神的崩溃,在困惑中,他们的思想和行为都达至极端。虽然奥尔罕·帕慕克在《红》中只是展示了艺术观念上的碰撞,但是,他却告诉我们,割裂与传统的联系、抛弃既有的世界观,会导致多么惨烈的冲突,这不仅仅是文化冲突,也来自于人的内心。这样的冲突,在小说中被简化为两种不同的绘画方法——单向度的细密画画法和三点透视的西洋画画法。而小说在写作的方法上,恰恰弥合了这种冲突:多角度叙述合成的却是一个单向度的故事;或者说,这部小说可以看成是一幅用三点透视法画成的细密画,而中心就在于全书59章的正中间——《31、我的名字叫红》。红,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种颜色,59个章节叙述者中的一个“非人”。

在那一章的最后,“红”这样说:就这样,一旦我把自己的颜色呈现于纸上,仿佛我正命令这个世界:“变红!”而世界也就真的变成了我的血红色。没错,那些看不见的人会否认,然而事实却是,到处都有我的存在。

那么,究竟谁的名字叫红?小说的结尾最后一句于是显得如此吊诡——因为,为了让故事好看并打动人心,没有任何谎言奥尔罕不敢说出口。呵呵。

(《我的名字叫红》,[土耳其]奥尔罕·帕慕克著,沈志兴译,世纪出版集团2006年8月第1版,29元。卓越网VIP价:19.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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